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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贵妃低头行礼,心里正忐忑着,便看到皇后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,但是并未开口让她起来。她心里发虚,弯了腰,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更加恭谨,在礼数上不出什么错。

纵然她平日里敢仗着燕皇的宠爱和皇后对着干,可现在皇后丧女,心情正不好,她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撞上去。要不然,吃亏的就是她自己。

片刻后,皇后威严的声音自丽贵妃的头顶响起:“听说,今日这宴会是办的?”

“是。”丽贵妃硬着头皮说道。

“倒是好大的胆子!”皇后厉声道。

丽贵妃沉默,眼角的余光却看向了赫云舒,示意赫云舒出来为她说话。毕竟,今日这宴会是她得了陛下的授意,这件事,赫云舒也是知道的。既然知道,这个时候就应该替她说句话。

然而,赫云舒却摇了摇头,眼神中有着警告的意味。

瞬间,丽贵妃明白了。今日这个黑锅,她是注定要背着的。因为让她背这个黑锅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朝陛下。和眼前这位皇后娘娘比起来,她更不能得罪了陛下。

丽贵妃暗暗咬牙,想了一番说辞:“皇后娘娘,是这样的。臣妾见您最近气色不大好,就想着找些盆栽的霍山石斛放进您的屋子里去,调养调养身体。这才举办了今日的宴会,若是冲撞了皇后娘娘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莫要责怪。”

“红口白牙,一个一个字说得倒是冠冕堂皇,内心里呢,谁知道藏着什么肮脏的勾当!如今安淑尸骨未寒,们倒在这里举行起宴会来,贪图享乐,歌舞升平,一个个其心可诛!其心可诛!”长长的一番控诉,皇后说得声嘶力竭。

她失去了自己的女儿,此时此刻最见不得的,就是别人的开心。对于现在的她而言,别人的开心就是戳进她心里的刺,足以让她痛彻心扉。

尔后,皇后扬手指向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众人,厉声道:“们一个个的,都居心叵测。来人,将这所谓的霍山石斛全部给本宫砸了,另外再去一趟她们的家里,把她们家里的也给砸了!本宫倒要看看,日后在这京城之中,谁还敢养这种东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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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皇后身后跟着的禁卫军即刻出动,将那桌案上摆放的霍山石斛盆栽全部砸落在地。之后,他们跟着一个个前来参加宴会的夫人小姐,将她们家里的霍山石斛也砸得干干净净。

这一番动静闹得很大,整个京城人尽皆知。

这霍山石斛本就是富贵之家养起来的稀罕物儿,一时间,暂时没被查到的人家为了避免惹祸上身,也自己动手砸了屋子里的霍山石斛。

不过是短短的一日,整个京城之中,提起霍山石斛四个字,无人不是噤若寒蝉。

这一日,皇后从东泉别宫愤愤而归。皇后走后,丽贵妃想从赫云舒口中问些什么,但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看不到赫云舒的身影。

这时,她的婢女溪雪匆匆忙忙的赶来,禀报道:“贵妃娘娘,不好了,三皇子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。”

“什么!”丽贵妃大惊失色。

这是她的皇儿燕永奇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燕皇的第一个孙子,居然就这么没了!

丽贵妃怒从心起,怒喝道:“来人!把贺梅蕊给本宫押上来!”

很快,原本跪在外面的贺梅蕊被人押了上来。

一看到丽贵妃,她便慌忙上前,抓住了丽贵妃的裙角,凄哀道:“姑姑,都怪赫云舒,都是她的错……”

贺梅蕊话未说完,丽贵妃一脚便踹了上去,她扬手指向贺梅蕊,怒声道:“贺梅蕊,既然拎不清,这一次本宫就帮一把。来人,押着贺梅蕊回贺府,就说本宫说了,让贺大人好生看管,莫要再把她放出来!”

“是,贵妃娘娘。”

之后,宫人押着贺梅蕊,往外面走去。

丽贵妃跌坐在椅子里,揉捏着酸胀的眉心,连声长叹。

此时,赫云舒已经坐上了回去的马车。

马车之上,她在心里梳理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。

自从查出那金簪上血迹的主人中了碧金之毒,而这碧金之毒必须要依靠新鲜的霍山石斛来解,她就在考虑解决的法子。此前,外界天然的霍山石斛已经被悉数掌控,那么,散落在各个府中的霍山石斛盆栽却是无处断绝。

但是,通过这个宴会,从今日开始,京城之中无人敢再栽种霍山石斛。同时,从今日的宴会之中,赫云舒也从中了解到,霍山石斛的盆栽虽然优美,但种植的难度很大,需要每日灌溉山泉水,同时,每天要喷淋山泉水十次以上,否则,不出一日,这盆栽的霍山石斛就会枯萎,继而死去。

如此,只需严守各个城门,把控山泉水入京的用途,便可以切断这一途径。而那幕后的中毒之人,必死无疑。

她倒要看看,这中了碧金之毒的,到底是谁。

至于燕皇是如何让丽贵妃和皇后做到今天这个份上的,那就不是她赫云舒需要考虑的事情了。

突然,一声暴喝打断了赫云舒的思绪。

“停车!”

“怎么回事?”赫云舒问道。

此前,因这马车是燕凌寒送的,所以赶车的人也是燕凌寒身边的暗卫,叫寒风。只是,和燕凌寒形同陌路之后,赫云舒也没有想到要换掉寒风。

此时,寒风在外面低声应道:“赫少卿,是王爷。”

赫云舒垂眸,果然,该来的还是要来的。

她挑开车帘,踩着矮凳下了马车。

马车外面,燕凌寒站在那里,而扎眼的是他身边穿着淡粉色长裙的女子。

那不是别人,正是庆明珠。

赫云舒看向二人,眸子恍若千年深潭,没有半分波澜:“卑职大理寺少卿赫云舒,见过铭王殿下。”

燕凌寒瞥了赫云舒一眼,并不多言,手却悄悄地隔着衣服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挂饰。

赫云舒颈间微动,她心里一暖,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
倒是庆明珠想要上前搭话,不知怎么的,她脚下不稳,哎呦一声险些摔倒,幸而扶住了一旁的墙壁才没有倒下去。

赫云舒知道,有些人要开始作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