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踩在赫云舒背上的人,是庆明珠。

此刻,红色的盖头之下,她嘴唇紧抿,脚上暗暗用力。

然而,赫云舒一动不动,就像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一般,就那么趴在地上,她的眼神,始终看着燕凌寒的方向。

可是,燕凌寒负手而立,只带着满眼的笑意看着庆明珠。

看着他的眼眸里满是另一个女人的身影,赫云舒心如刀绞,有泪水夺眶而出。

赫云舒闭上眼睛,不再看这些让她刺目的一切。

见燕凌寒并不反对,庆明珠双脚踩在了赫云舒的背上,那重量让赫云舒的身子猛然下沉,她的下巴磕在地上,流出鲜血。

庆明珠站在赫云舒的背上,笑意盈盈地看向了燕凌寒,柔声道:“凌寒哥哥,来娶我了?”

“是,我来娶了。”燕凌寒的声音舒缓低沉,盛满了柔软的情意。

庆明珠的双脚暗暗用力,在赫云舒的背上碾着,直到燕凌寒朝她伸出手去,庆明珠才满意地伸出了自己的手,走下了赫云舒的背,朝着前面走去。

往前走了两步之后,庆明珠娇媚道:“凌寒哥哥,听说出嫁的队伍不能拐弯呢。”

“既然她不让开,让人从她的背上走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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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凌寒的声音低沉,可此刻竟像是利箭一般刺进赫云舒的心头,将她的一颗心戳得千疮百孔。

赫云舒紧闭着的眼睛不断有泪水涌出,两条泪线爬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犹如一条小小的溪流,无休无止。

后面,喜娘和抬着嫁妆的家丁不断地从赫云舒的身上踩过。
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
庆明珠的嫁妆很多,每一样都极有分量,抬着嫁妆的人踩在赫云舒的身上,带着沉闷的痛意。

可她浑然未觉,只是流泪。

突然,有一人急速而来,一脚踹开了那个正要踩上赫云舒的家丁。

是洛云歌。

他俯下身扶起赫云舒,此刻她背上的衣衫,印上了一个个脚印,早已污浊不堪。

洛云歌却是连眉都没有皱一下,将赫云舒揽在怀里,他低声道:“别傻了,再哭他也看不到的。”

赫云舒睁开眼睛,正看到燕凌寒小心翼翼地扶着庆明珠进了喜轿。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小心,在庆明珠进去的时候,还贴心的用手护在了庆明珠的头顶,生怕轿顶碰上了她的头。

她觉得刺目,想要挪开眼睛。可目光触及之处,是她心之所属,那缠绵的视线,竟是无法收回。

尔后,燕凌寒回过身来,准备上马。

自始至终,他的眼神都不曾为赫云舒停驻,不曾看她一眼。

终于忍不住的,是洛云歌。他看向燕凌寒,朗声道:“铭郡王,当真如此狠心?”

“又算是什么东西!”燕凌寒的声音冷厉,无情,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暖色。

“铭郡王,做人还是讲点良心的好。在十万大军面前求娶赫少卿,如今又弃之敝履,将她置于何地?”

燕凌寒冷冷一笑,道:“这个女人本王不要了,喜欢,拿去就是。”

他的语气轻松,仿佛赫云舒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物品,可以随意拿起,随意丢弃。

听到他如此说,赫云舒的眼神里涌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可即便是再不敢相信,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,无可更改。

在赫云舒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燕凌寒没有半分的停留,他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朝着铭郡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
不远处的茶楼上,有一黑衣男子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,他攥紧了双拳,指尖深深地陷进肉里,流出鲜血。借着这痛意,他才狠狠控制住自己想要下去的步伐。

他墨黑的眸子里,盛满了赫云舒悲伤的面容。

宽阔的街道上,喜乐重新奏响,营造出欢天喜地的气氛。

赫云舒挣扎着要去追,洛云歌拉住了她:“赫少卿,还是别去了吧。”

赫云舒闭上眼睛,泪水倏然滑落。

哀莫大于心死,说的就是如此了。

她跌坐在地,泪水无声滑落。

道路两旁,原本就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,此刻见赫云舒如此,无一不是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
洛云歌俯身扶起她,道:“赫少卿,我们走吧。”

然而,赫云舒眼神木然,神情呆滞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
洛云歌看着她的脸,他不再说什么,扶着她朝着一旁的马车走去。

马车缓缓向前,最终停在了妙音阁的门前。

在听了红玉姑娘的弹唱之后,赫云舒终于闭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
红玉姑娘和洛云歌一前一后走出,从外面关上了门。

二人走出了一段距离,尔后,洛云歌沉声道:“告诉他们,可以开始准备了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听到这个,红玉姑娘兴奋异常。

他们在大渝潜伏多年,这一次,终于要大展身手了。事成之后,他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故乡。

房间内,赫云舒终于在亥时醒了过来。

醒来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窗外暗淡的天色,问向一旁伺候的侍女,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?”

“回赫少卿的话,亥时。”

“亥时?”赫云舒口中喃喃的说着这两个字,洞房花烛夜,那么今晚,就是燕凌寒和庆明珠的洞房花烛夜了。这个时辰,就是最好的时辰了。

她突然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,赤着脚朝着外面跑去。

就在她快走到门边的时候,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。

随之出现在门口的,是一身红衣的洛云歌。

“赫少卿,做什么去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赫少卿,该有的尊严。”洛云歌的话说得认真,一字一顿,咬字清晰。

赫云舒怔愣了片刻,尔后,她转身回到床上,抱着双膝坐在那里,无声的哭泣。

洛云歌叹了一口气,站在旁边默声不语。

嚎啕大哭的悲伤固然让人感喟,可这种无声的欲语泪先流的哭泣,却更能勾起一个人的愁绪。伤到最深处,哪里还有力气哭出声呢?

不知过了多久,赫云舒累了,蜷缩在床上睡着了。

洛云歌起身出门,从外面关上了门。

而外面,红玉姑娘正在等着他。